渐渐地,叶晨歌声中的情绪,慢慢变得低沉、变得苍老。
“我已六十八,母亲已不在。”
“老二离了婚,娃交给我来带。
。“该怎么办?
“……
“我已七十八,突然间倒下。
“躺在病床上,时间变很漫长。
“该怎么办?
“……”
叶晨歌声中的情绪,像逐渐微弱、即将老去的生命,如同被岁月磨过的朽木,给人满是凋零、苍老的无力感。
配上那一句句怎么办,令人倍感胸闷。
同时,叶晨略带发颤的歌声,用更加震撼着人心的方式,讲述着普通人的一生,讲述着摸爬滚打处处艰难。
“我已八十八,走在田野里。”
“看见个小孩子,在风里哭泣。
“春光,正灿烂!
“过往的执念,过往如云烟。
“太多的风景,没人全看清。
“放不下,怎圆满?”
此时此刻,伴奏声悠然一转。
尺八变得空灵悠悠,搭配着史诗级的女高音和声,竟然有种净化心灵的神性!
仍谁也没想到,在这歌的结尾时。
叶晨竟然用编曲,把心酸无助的歌,升华到了生命绚烂的高度!
最后时刻,竟然成为了疗愈系音乐!
……
“欻!”
张一鸣猛地站起身来,呼吸变得异常的急促:“这、这!我明白了!”
他胸口呼吸一阵急促!
就在这短短片刻之间,他从叶晨的变奏升华这里,收获到良多!
“嗯?你明白什么了?”李剑见他一惊一乍地,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其他几人,也好奇地看向张一鸣。
张一鸣犹如醍醐灌顶,声音都有些颤抖:“这!这就叶晨老师说的,歌不只是要捅穿歌迷的心伤,还要给歌迷缝补悲伤!”
他双手比画,整个人眉飞色舞:
“你们看,叶晨老师,用歌词来共鸣这些听众,到了后面,他用编曲的旋律,来疗愈这些听众!
“虽然歌词一直在问怎么办,显得很消极。但最后的编曲升华,就是在鼓励人们面对生活啊。
“甚至,整首歌连贯起来,就像人生会被时间推着走,走到自己越来越老。
“这么连贯起来一看,这首歌还是很很有哲学的。”
有了张一鸣的感悟与解释。
周围的人眼神闪动,也渐渐有了不少明悟。
鱼安楠(蒙眬)眼睛瞪大,有些恍然:“原来,叶晨老师教给我的两种共鸣,是这样实际运用的啊!”
“叶晨老师,他是真拿他用过的技巧,来教我们啊!”王心琳咂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