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股明显的不悦:“又是旗本家的人……怎么还在纠缠?”
林深一看她这个反应,就知道这事不是第一次了。
他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追问道:“旗本家的人之前来找过你?”
妃英理“嗯”了一声,放下咖啡杯,点了点头:“是的。”
“前段时间,有两个旗本家的人来找我。一个叫旗本秋江,另一个是她的丈夫,旗本龙男。”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像是在回忆一件让人又无语又好笑的事情。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律师见过无数奇葩案子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无奈和荒诞感:
“你知道这两个人有多离谱吗?”
“他们一上来就跟我说,想要获得旗本集团的继承权。”
“但因为他们的爷爷……也就是籏本集团的掌门人籏本豪藏偏爱她妹妹旗本夏江,估计会把集团大部分的继承权都留给夏江。”
“所以他们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把继承权从她妹妹的手中抢过来!”
妃英理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容里带着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诞感:
“我知道有人法盲,但我没想到有人能法盲到这种程度。”
“这种事情都敢想……”
“我当时就很干脆地回绝了他们,告诉他们这件事我办不到,让他们另请高明。”
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余怒未消的无奈:
“结果他们倒好,不另请高明也就算了,还雇人来找我的麻烦。”
林深和明美两个人听完这番话之后,都忍不住乐了。
林深笑出了声,摇着头说:“这世界上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明美也笑着附和了一句:“确实挺奇葩的。”
林深笑完之后,表情收敛了一些,用一种让人安心的语气说道:“行了,这件事我来帮你解决吧。”
英理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但还是在最后提醒了一句:“警告一下就行了。别把事情闹得太过分。”
林深点了点头,答应得很爽快:“行,没问题,我有分寸。”
妃英理留下了一张名片,又在名片的背面写下了一个私人手机号码,然后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套裙的下摆,朝着林深和明美微微点头致意,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明美很自然地跟了上去,替她推开了玻璃门,送到了门口,直到她上车,目送车辆走远了之后才转身回到店里。
明美一回到吧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