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身体。”
“万一不小心感染了什么艾滋,我这辈子就交代了。”
黑岩令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那双刚才还带着酒意和慵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厉声喝道:“你说什么?!你说谁是人尽可——”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林深已经以极快的速度拔出腰间的格洛克,将枪口上的消音器直接塞进了她张开的嘴巴里。
黑岩令子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圆了。
那点微醺的酒意当场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脊椎骨升起来的冰冷恐惧。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双手悬在半空中,一动都不敢动。
林深把枪口抵着她上颚,也不废话,直接问道:“你爹在什么地方?”
黑岩令子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浑身都在发抖,含含混混地答道:“在……在房间……这个时间……他应该在主屋二楼的房间里……”
林深把枪口从她嘴里抽出来,但依然对准她的额头:“带路。别耍花样。”
黑岩令子连连点头,点头的速度快得像是在磕头。
她连木屐都顾不上穿稳了,踩着别扭的步子推开侧门,颤颤巍巍地走在前面带路。
月光照在她那张写满了惊恐的脸上,把她刚才那副颐指气使的大小姐派头彻底冲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