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解,嘴巴大张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嗬嗬声。
然后他倒了。
像一堵被推倒的墙一样,轰隆一声砸在地板上。
抽搐了几秒,就不动了。
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宫野明美吓了一跳,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发抖,死死盯着广田明的尸体,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她不明白对方怎么就死了?
自己明明给是安眠药!!!
林深也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往后退了两步,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的尸体:“你下毒了?”
他冷冷地对宫野明美说道。
宫野明美猛地转头看他,满脸惊恐:“不……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我是下了点安眠药,但我没想毒死他!”
“我只是想让你们睡一觉,我好把钱拿走……我没想杀人的!我真的没想杀人!”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
但林深已经掏出了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宫野明美的额头。
“安眠药?”林深冷笑了一声:“安眠药能把人毒死?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广田明刚才喝下去的,分明是剧毒!”
“不是的!真的不是的!”宫野明美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琴酒给我的时候,说只是强力安眠药……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一定是琴酒骗了我!他给我的根本就不是安眠药,是毒药!”
林深当然知道。
果然是黑衣组织的作风向来就是干净利落,不留活口。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再想别的办法收拾广田明了。
但戏还得演全套。
林深脸上的冷意更浓了,他用枪口点了点宫野明美:“看样子,你今天是想独吞这笔钱啊。”
“先是给我和广田明下毒,然后再一个人拿着十亿跑路。”
“好算盘。可惜你没想到吧,我压根就没喝。”
宫野明美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哭着摇头,声音又软又碎,“我真的只是想让我妹妹活命!”
“我妹妹在组织手里,琴酒说只要我拿十亿去换,就放了我妹妹……我只能这么做……我真的只能这么做……”
“闭嘴。”林深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他一步跨到宫野明美面前,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拧,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按在墙上。
宫野明美吃痛地叫了一声,脸贴着冰冷的墙壁,动弹不得。
林深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开始搜她的身。
先从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