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吃了,他们连苍蝇都没得吃。”
“皮雷,你这比喻太恶心了。”
亨利说。
“但很贴切。”
皮雷咧嘴笑了。
全队再次叠在一起庆祝,红色的球衣在绿色的草皮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客队球迷区的歌声响彻河畔球场——《阿森纳!阿森纳!阿森纳!》一遍又一遍地唱着。
林默站在后场,远远地看着庆祝的队友们,心里那叫一个美。
“4:0了,队友们真给力。任务还差三个,米堡的球员们,你们倒是快点冲过来啊。光让你们射门,我怎么撞晕你们?”
林默活动了一下肩膀,刚才撞门柱那一下还有点酸,但铁布衫的护体劲气已经自动把淤青消了大半。
“好了,下半场还早,米堡肯定会疯狂反扑。人越多,机会越大。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还能撞几次。”
第58分钟。
博阿滕禁区外一脚重炮,直奔球门左下角。林默侧扑,单手将球接住。
猴拳预判提前判断对了方向。
第62分钟。
米堡又获得了角球。
唐宁站在角球点上,举手示意队友跑位。
禁区内,雅库布和维杜卡两个大个子压了上来,索斯盖特也冲进了禁区。
麦克拉伦的战术很明确,哪怕输四个,也要砸进一个,挽回颜面。
唐宁助跑,起脚。足球划出一道弧线直奔禁区中路。
维杜卡从人群中冲出,一米八八的个头加上助跑的冲势,整个人像一架起飞的轰炸机,额头对准来球,眼睛死死盯着足球。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球,一定要顶进去。
哪怕不进,也要把那个门将撞倒。
林默出击了,猴拳的灵活步法让他在拥挤的禁区里快如闪电,三步就冲到落点。
他的左掌迎向足球,五指张开,铁线拳的桥手劲在掌心布网,太极缠丝劲在手腕间流转。
他的目标不只是接球。
维杜卡的额头离足球还有不到半米,林默的左掌已经先一步扣住了足球。
摘球,干净利落。
就在摘球的瞬间,维杜卡已经收不住势了,他的额头撞在了林默的掌侧。
铁线拳灌注的掌侧硬度堪比铁板,加上维杜卡自己的冲刺速度,这一下撞上去跟撞在水泥墙上没什么区别。
维杜卡只觉得自己额头撞上了一块钢铁,眼前猛地一黑,脑袋里像有一颗闷雷炸开,嗡嗡作响。
他的身体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绵绵地摔了下去,后背着地,四肢摊开,失去了意识。
【叮!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