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球机会不少,就看能不能把握住了。林默要不要再上来?"
张路笑了:"嘿嘿,我估计他肯定要上来。你看他站在自己禁区里,眼睛一直往对面瞟呢,心早就飞过去了。"
林默确实站在自己的禁区里,看着对面。
他在考虑。
上半场上来了一次,刚才又上来了一次,都没进球。
不过效果还是有的——至少阿根廷的后卫看到他上来就紧张,帕莱塔刚才回防的时候,明显犹豫了一下,估计是在想"这货会不会又跳起来把我弹飞"。
林默想了想,还是冲了上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门线上站着也是站着,不如上来活动活动。
"林默又上来了!"段暄笑了,"这已经是他本场比赛第三次冲到对方禁区里了!乌斯塔里估计都懵了——哪有门将这么玩的?一场比赛冲上来三次头球,这是门将还是中锋啊?"
周海斌走到角球点,把球摆好,抬头看了一眼禁区里的情况。
林默站在点球点附近,周围挤了三个阿根廷球员,像保镖似的把他团团围住。
周海斌心里乐了。
林哥这排面,一个人吸引三个人防守,这角球开出去,其他人不就空了吗。
周海斌深吸一口气,助跑,起脚。
足球划出一道弧线,飞向禁区中路。
林默在人堆里拔地而起。
周围三个阿根廷球员也跟着跳了,可他们跳起来才发现——自己跳得再高,也够不着林默的高度。
这还是人吗?
林默的额头触球了。
触球的瞬间,林默腰腹猛然一拧,全身的力道顺着脊椎灌上额角,狠狠砸在皮球正中央。
铁头功的劲意全部灌注在这一砸上。
足球像被一门迫击炮轰出去,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直奔球门右下角。
乌斯塔里飞身扑了过去。
他判断对了方向,右掌碰到了球。
可碰到球的瞬间,他就知道不对。
这不是正常的头球。
足球上的力道蛮横到不讲道理,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在他掌心里炸开。
乌斯塔里的整条右臂被硬生生震开,手套的缓冲层在这股力量面前形同虚设,跟纸糊的一样。
就连乌斯塔里整个人都被这股力量带得往后落去,后背重重砸在草皮上,滑出去将近两米才停住。
但他在最后一刻,硬是托着足球侧面,把球往外拨了一下。
就这一下。
足球变线了,一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