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猛然一拧。
八极拳??贴山靠的暗劲顺着肩背悄悄炸开,没抬肘,没伸手,就是争顶时身体自然舒展的那点对抗——可那股凝而不发、沾身即弹的劲道一散,周围扑上来的防守球员,全跟撞上了全速重卡似的。
帕莱塔第一个飞。
就肩膀蹭了下林默的上臂,整个人像被狂风卷走的落叶,横着摔出去两米多,后背结结实实砸在门柱上。
"当"的一声脆响。
听着都疼。
正面冲来的巴罗索,一头顶在林默后背上。
仿佛撞上的不是人,是一堵生铁浇的墙。
力道原路弹回来,巴罗索踉跄倒退两步,一屁股墩在草皮上,膝盖蹭出两道深绿印子。
阿罗切比从侧面补位抢点,正赶上林默空中转身卸力,手肘不经意扫过他胸口。
闷哼一声。
他捂着胸口连退三四步,才勉强站住。
第四个赶过来封堵的加戈更惨,刚碰到林默肩头就被弹得倒飞回去,坐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四个人,四个方向。
全程看着就是最正常的争顶对抗,偏生一碰上林默就飞,倒像是他们自己主动撞上去找罪受。
额头结结实实砸中足球的瞬间,林默把全身力道都灌了上去。
皮球像出膛炮弹,直奔球门下角。
阿根廷门将乌斯塔里反应是真快,飞身单掌把球托了一下——可那股子劲道哪是那么好接的?
乌斯塔里的手掌被砸得发麻,整条胳膊都震得生疼,人也跟着歪倒在地,半天没缓过来。
不过,皮球擦着立柱,偏出底线。
林默落地,脚步沉稳,重心纹丝不乱。
他拍了拍额角沾的草屑,转头看着东倒西歪的几名阿根廷球员,脸上还带着点歉意。
帕莱塔捂着后腰从地上爬起来,冲着主裁判马宁儿大喊:“他推我!”
可喊完他都觉得底气不足。
他明明只被蹭了一下,那股力道却邪门得很,根本说不清是对方故意发力。
马宁儿却摇了摇头,手势果断示意比赛继续,还补了一句“合理冲撞”。
他特意多瞥了林默两眼,满脸困惑:“这华国门将看着身形不算特别壮硕,怎么争顶的对抗力离谱成这样?”
林默冲着帕莱塔用英语说了句“抱歉”,语气真诚得让人没法怀疑。
帕莱塔瞪着林默,火气堵在喉咙口发不出来。
对方都道歉了,而且动作看着确实就是正常争顶,总不能揪着不放。
他只能一瘸一拐地回防到位。
林默把目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