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他的人。”
“你这还叫学艺不精?”
高启兰瞪大了眼睛。
“对。”林默很认真地点头,“所以我得继续练。”
高启兰把这个回答记在本子上,在旁边画了一个感叹号。
她采访过很多运动员,从没见过有人在这个年纪就有这种心态。
专访结束后,高启兰收拾采访设备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又翻开本子,把林默拉到一边。“还有个事。台里让我问你,有没有兴趣给电视剧唱个片尾曲?”
林默愣了一下。“什么电视剧?”
“《少年包青天》第三部。片尾曲要求唱得比较正,他们觉得你合适。”
“我不会唱歌。”
“他们说你说话的声音条件很好,稍微练一下就能录。”
林默想说“我真的不会唱歌”,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国术强化体魄的同时,似乎把声带也重新调了一遍,但林默从来没在公开场合唱过歌。
不过既然人家找上门了——
“我试试。”
林默认真说。
高启兰合上本子,笑着伸出手:“那就说定了,决赛加油。全国人民都在看着你们。”
林默笑着说道:“我们一定会努力的。对了,你有没有哥哥叫高启强的?”
高启兰听到林默的话,愣了一下,笑道:“还真是巧了,我哥真的叫高启强。你认识他?”
林默一听,急忙摆手:“没,我怎么可能认识他。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你哥真的叫高启强。”
“你转告他,小心一个叫安欣的。那家伙是个瘟神。”
……
与此同时,在地球另一端的华国。
林默的家乡正陷入一场史无前例的混乱。
林默的老家——川南一个小县城,人口不到三十万,最著名的特产是豆瓣酱和竹编工艺品。
但这两天,县城的街头巷尾突然冒出了一种新的生物:外国人。
荷兰人、德国人、法国人、意大利人——一支自发组成的欧洲球迷朝圣团。
他们扛着摄像机、举着“林默”的手写标语、操着各自的语言,在县城唯一的招待所门口排起了长队。
招待所的老板老周活了六十多年,从没见过这种阵仗。
“周师傅,还有房间吗?”
一个举着德国国旗的胖子,让身边的翻译问。
“没了!真没了!”老周摊开双手,“连大堂的沙发都被人包了!”
“那地上呢?”
“你睡地上?你一个外国人睡我们招待所的地上?”
“我可以付钱!”
胖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