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振荡的中心轴,那条只有林默能看到的中心轴——始终指向同一个方向。
偏左。
就这?
林默还有闲心吐槽,你们巴西人就喜欢搞这些花架子。
有用吗?
林默动了。
戳脚步法蹬地,身体蹿了出去。
嗖!
林默双手穿透那层疯狂晃动的虚影,在足球还在剧烈摇摆的瞬间,十指如铁钩一样合拢。
“噗!”
林默双手直接抓住了足球。
太极拳·缠丝劲!
两股力量在林默掌心里对撞、撕扯,足球在他手中剧烈颤抖,像一条刚捞上来的鱼。
不过,颤抖持续不到一秒,就安静了。
因为林默没给它持续的机会——他直接掐断了它的动能。
就像掐灭一根烟头。
足球停了。
安静地停在林默双手之间。
乖得像个孩子。
……
全场鸦雀无声。
六万人的球场,安静极了。
巴西球迷的旗帜悬在半空中,华国球迷的鼓槌停在半空中,摄影师的快门忘了按。
解说席同时沉默了。
段暄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张路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茶水都凉了。
林默抱着球站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足球,球皮上残留着两道浅浅的凹痕,被两个人同时踢中时留下的印记。
他抬起头,看了迭戈·索萨和拉菲尼亚一眼。
两人还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那个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沮丧。
是懵逼。
这是看到了超出理解范围的事物时,人类最原始的反应。
他们平时训练时也练过双人同时起脚射门,每一次都能把球轰进去,连人带球一起轰。
但今天,在这个华国门将面前,他们的终极武器连一秒钟的挣扎都没撑过去。
就被接住了?
还是双手接住的?
连脱手都没有?
索萨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拉菲尼亚低声说:“他是不是……用了什么魔法?”
索萨看了他一眼:“你一个巴西人,信魔法?”
“我现在什么都信。”
拉菲尼亚一脸认真,“我甚至觉得他可能是上帝派来的。”
索萨:“……”
他居然觉得有点道理。
……
林默拍了拍手套上的草屑,把球抛给前方。
冯啸辰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脸上憋着笑:“林哥,你刚才是不是在心里嘲笑他们?”
林默面无表情:“没有。”
“你嘴角抽了一下。”
“草屑飞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