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喘不过气了！”
众人听到他的声音，笑着松开身体。
他们做到了其他球队梦寐以求的事，把华国门将压在身下。
冯啸辰抱着林默的双肩使劲摇晃：“林哥，你太神了。四强！我们进四强了！你一个人把西班牙全队都扑傻了！你是我们的英雄！”
林默从人堆里艰难地挤出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笑意。
他抬起头，看到了站在中圈的法布雷加斯。
法布雷加斯双手叉腰，这个阿森纳青训营里最耀眼的天才，西班牙未来的中场核心，踢满了九十分钟，送出了十几脚精准传球，射门七次全都是绝佳机会，还有一个点球。
只是他所有的攻势都被那个站在门线上的华国门将拦下了。
法布雷加斯缓缓抬起头，正好对上林默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一会。
法布雷加斯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走向了球员通道。
他的背影，无比落寞。
林默收回目光，拍了拍冯啸辰的肩膀，指了指南看台。
冯啸辰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瞬间明白了。
那片红色海洋还在翻涌，鼓声和唢呐声从比赛结束那一刻就没有停过，几百面五星红旗在夕阳下疯狂挥舞，华国球迷没有一个人离开，他们在等着自己的英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