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
一个华国留学生举着林默勾手指的纸板,激动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对着旁边的同学喊:“打印出来的就是这一张!他现场做了!他真的做了!”
退钱哥把鼓槌舞成了风火轮:“勾他!勾死他!让他知道谁是禁区之王!”
北看台的乌克兰球迷炸了。有人站起来骂,有人把充气棒摔在地上,有人疯狂竖中指。但这一切都被华国球迷的声浪吞没——南看台的红色海洋在翻涌,唢呐声催得人热血上头。
西特尼克低头看着脚下的足球。
他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近门柱,不到六码,他明明吃正了部位,角度也打出来了。
那一瞬间他已经准备转身庆祝了,但那只戴着橙色手套的左手,像鹰爪一样从侧面切入,把他的射门死死钉在门线上。
那一刻的震惊还没来得及消化,现在这个华国门将又把球抛回给他。
当着他的面。对着他勾手指。
当着全场几万人的面,当着全世界的转播镜头。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清晰。
你不行,再来一次,你还是不行。
西特尼克的牙齿咬得咔咔响,他踢了这么多年球,在乌克兰联赛里以跑不死的拼劲著称,从来没有人敢说他不够硬。
但今天,这个华国门将用一只手把他的射门按在门线上,然后告诉他:再来。
这感觉就像在逗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