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说我学艺不精,出去丢他的人。”
“你这他妈还叫学艺不精?”
董方劲瞪大了眼睛。
“对。”林默站起来,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向门口,“所以我得继续练,练到让他满意为止。”
林默走了,房间里却安静了。
冯啸辰小声说:“他师父会硬气功吧?”
没人回答。
下午,全队到训练场进行赛前训练,克劳琛把所有人叫到战术板前。
“乌克兰的录像我看了好几遍。”克劳琛用马克笔敲了敲战术板,“他们的九号中锋,身高一米八八,预选赛进了四个球,是乌克兰的头号得分手。特点是身体强壮,头球好,但脾气暴躁,在预选赛吃过两张红牌。”
林默听到“脾气暴躁”这四个字的时候,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林。”克劳琛看向他,“明天你首发,乌克兰的进攻大概率会围绕九号中锋展开,你要做好准备。他可能会在禁区内用小动作,不要上当。”
“教练,你放心吧,我知道了。谁上谁的当,还说不准呢。”
林默一脸酷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