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昏过去的伊尔马兹,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上次撞你是任务。
这次撞你,纯属你自找的。
主裁判的哨声急促地响了起来,尖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这位吹过几十场国际比赛的裁判,第一次在吹哨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队医冲进场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他翻开伊尔马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手指摸了一下后脑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猛地转头,对着场边的居内什使劲摆手,动作大得像在拉警报。
“抬走,必须立刻送医院!”
居内什的脸已经完全黑了,像一口被熏了三十年的老锅底。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领带,对着替补席咆哮:“萨布里!上!”
短短十几分钟,他的球队就换完了三个人。塞廷,肋骨骨裂。厄兹坎,伊尔马兹,昏迷不醒。他执教二十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半小时前,他还在暗暗嘲笑华国队是一群软脚虾,嘲笑他们的门将是个瘦竹竿。
一转眼,他的球队被那个“瘦竹竿”撞得七零八落。
真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