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的漠然。
仿佛在说:你连让我认真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一旁的队友赶紧跑过来把伊尔马兹拉走。
厄兹坎架着他的左胳膊,低声说:“别跟他对视了,那家伙邪门,下半场我们打地面配合,绕开他就行了。”
他嘴上这么说,但声音里也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是跑过来拉人的,但余光扫到林默的时候,脚步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他也不想在那个门将面前多待一秒。
再让伊尔马兹站在那,怕是要被那个华国门将玩出心理阴影。
看着对方狼狈离去的背影,林默不禁叹了口气。
他挑衅对方,就是想将土耳其的主力吓出问题,让他后面没什么好发挥。
现在计划进行到一半,林默也不知成没成功。
看伊尔马兹那个样子,心理防线大概已经碎了大半,但下半场还有四十五分钟,谁知道对方会不会缓过来。
林默只好把球抛给冯啸辰,转身走回门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若是被其他人知道林默这么短时间就想了好几个阴招对付土耳其,应该不知该欢喜,还是默哀了。
冯啸辰接住林默手抛球的时候,手都在抖。
浑身的血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他踢了这么多年球,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站在球场上,身后有一个这样的门将,你会觉得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人顶着。
这样的队友,太他妈爽了!
陈韬在前场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
他想起了那些被骂“白斩鸡”的日子,想起了那些在网上被群嘲,被做成表情包的夜晚。
他想对所有人喊:看见了吗?这就是我们的门将!华国队的门将!
什么叫踢球?什么特么的叫踢球?这他妈就是踢球!
第45分钟。
土耳其队获得前场任意球。
努里站在球前,深吸一口气,看向华国禁区里队友的站位。
他的目光在林默身上停住了,心脏猛地揪了一下。
那个红色的身影就静静地站在门线上,没有多余的动作,但努里却觉得像在看一座山——一座他翻不过去的山。
“好恐怖的家伙……”
努里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我怎么有种怎么射都进不了的感觉?不对,不能这么想,我在发任意球,连球门都没看就想这些,太丢人了。”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
但越想赶,那个门将单手接住伊尔马兹远射的画面就越清晰。
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