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歉意:“真是辛苦你们了,要不是你们过来,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你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老扈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
小白跑到我身边,后腿蹲着,用脑袋蹭了蹭我的鞋子。我弯腰把它抱了起来。了,它用粗糙的小舌头舔了舔我的下巴,痒得不行。
“你怎么也偷偷跟来了?”我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
小白呜呜叫了两声,又把脑袋埋进我怀里。
“刚才还得谢谢小白呢,要是没有它,我估计又得遭个大的。”老扈在一旁边笑边说。
夕阳慢慢落了下去,金色的夕阳洒满了一院子。山风吹过,草木的生机好似也慢慢恢复了过来。
我们收拾了一下院子,把挖出来的骨头、符纸全都捣碎,烧成了灰,找了个通风的地方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