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都是孔儒意的亲戚,但实权都在自己手里抓着。
我和崽狗开车绕着孔家大院转了两圈,摸清楚了岗哨位置和换班的时间。孔家大院坐落在回民街的深处,是间保存完好的清朝老宅子,修的高墙大院的,门口站着人站岗,看着戒备森严的样子。
石镇江居心叵测带着李忠,专逛附近的庙会、茶馆,跟那些老头老太太唠嗑,活像一对真老伴。李忠嘴又甜,一口一个“大姐”“大哥”,没几天就跟街坊邻居混熟了,打听到不少有关孔家的私事。
晚上大家凑在客厅里,摸着黑汇总打听来的消息。
老扈说:“这孔家父子俩,矛盾比咱们想的还深!孔儒意天天就知道玩女人,孔家的生意基本全是孔淏在管。底下人也都服孔淏,不服那个孔大萝卜。”
我沉思片刻,突然脑中想出个办法:“本来我还想着,能不能用钱把孔家的金丹买下来,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孔家把金丹视若珍宝,旁人连打听一下都会招来杀身之祸。咱们得换个法子了。”
“啥法子?”老扈凑过来问。
我看着众人一字一句的说:“引蛇出洞!”
“他们不是把金丹当宝贝吗?咱们就放出消息去,说我们手里也有一颗暗紫金丹要出手。孔家既然一直在找这东西,听见这消息,肯定坐不住,一定会主动来找我们的。”
“钓鱼?”白静立刻反应过来。
“对,钓鱼。”我点头,“我们现在手里有七颗金丹,可以先拿出一颗来,让鱼儿自动来找我们。”
石镇江沉吟着点头:“这法子确实有些冒险了点,但是管用。孔家肯定也在找这种金丹,现在冷不丁突然冒出来一颗,他们肯定会急。越是急,就越容易出错。”
白静听了没说话,起身打开了她的箱子,从最底层拿出那个扁平的铜盒,轻轻的打开。
七颗圆滚滚的丹药在里面,紫金流转,上面隐隐有蛇纹在浮现。
白静挑出一颗,又取出一个小巧的木质锦盒装好递给我。
老扈见状一拍大腿:“妥了!有了这玩意儿,还愁孔家不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