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眼底露出一点羡慕。
他没有家。
也从来没有谁这样等他回来。
沈囡囡注意到他,“六殿下。”
萧云礼有些紧张地走进屋内。
他脸上的指印还没有完全消退,看见沈囡囡时,下意识低下头。
“王妃。”
“过来坐。”
沈囡囡没有向他行礼,也没有像宫人那样小心翼翼地将他当成皇子。
只让秋云在旁边添了一把椅子。
“太后娘娘说,如果我不做皇帝,便会让沈家获罪。”萧云礼没有坐,
“可我没有答应。我把那身衣裳推到了地上。”
他说完,眼底浮出不安,“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有。”沈囡囡回答得很快,“沈家的安危,不需要用一个孩子不愿意做的事来换。”
“可皇祖母说……”
“她说的不算。”沈囡囡握住沈念的手,“你若想做皇帝,可以等自己长大以后再决定。你若不想,也没有任何人能用沈家逼你。”
萧云礼抬起头,“真的?”
“真的。”
“那沈念以后还会进宫看我吗?”
沈囡囡看向身旁的小姑娘,
“这个要问她。”
萧云礼也跟着看过去。
沈念被两个人一起看着,脸上忽然有些热,“你若以后不再随便听太后的话,也不做坏人,我就去看你。”
“我不会做坏人。”萧云礼立刻道:“也不会再让任何人把你关起来。”
沈念点了点头,“那便说好了。”
萧云礼握紧袖中的木哨,脸上终于露出笑意。
团子原本趴在床脚。
听见沈念的声音,它终于彻底醒过来,顺着床边便往上蹦。
“团子!”沈念眼睛一亮,伸手将它抱进怀中。
团子在她手臂上闻了几下。大约是闻见陌生的宫中气息,它不满地蹬了蹬腿,又将脑袋往她怀里拱。
沈念抱紧它,“我也想你了。”
萧云礼站在旁边,看着那只圆滚滚的兔子,
“这就是团子?他现在怎么这么肥了?!”
团子:“……”
萧云礼没注意到这只贼兔子无语的眼神,看着它,“它喜欢吃桂花糕吗?”
“不喜欢。”沈念认真道:“你以后若看见我在信里写它喜欢,便说明那封信是被人逼着写的。”
萧云礼也明白了,“那我记住了。”
短暂温情之后,沈囡囡又看向沈念肩上被割开的衣裳,“不是说没有受伤吗?”
“真的没有见血。”沈念将破口拉开一点,“是三皇子替我们拦住了皇后。”
“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