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宫里。”
“皇后为了替太子除去后患,亲自带人前往慈宁宫,想要杀死六皇子。这些事,我同样可以作证。”
萧云昭没有立即接那些东西,“你想要什么?”
萧云珩低低笑了一声,“你还是不信我。”
“你从前连囡囡都想利用。”
“我那时若不提出娶她,你会回来吗?”
萧云昭的眼神骤然冷下去。
萧云珩轻咳两声,识趣地没有再提。
这个男人如今看着比大婚以前正常了许多,可只要提起沈囡囡,仍旧半点道理都不能讲。
“我不要皇位。”萧云珩收敛笑意,“也不需要沈家支持。我只想让皇后做过的事被所有人知道。”
“她已经死了。”
“死了便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做过?”萧云珩抬起眼,那双常年被病气笼罩的眼睛里,终于露出压抑多年的恨意。
“我母妃被人害死的时候,宫里所有人都说她命薄。我在病榻上活了二十多年,他们也只说我先天不足,活该不能习武,不能娶妻,更不可能留下子嗣。皇后却一直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她每年都会让人给我送药,逢年过节也从未少过赏赐。满宫的人都夸她仁慈。如今她死在我手中,若没有人将那些东西拿出来,史书上便只会写我弑杀嫡母。”
他不愿意。
他已经被旁人写了二十多年的命。
不想连最后这一件事,都由别人替他决定是对是错。
萧云昭看着他,忽然想起沈囡囡在王府门前说过的话。
她不允许那些人用一张纸,替他写下弑父杀兄的罪名。
萧云珩要的,也是一样。
“东西收好。”
萧云昭道:“等皇帝脱险,你自己交给他。”
“你不替我?”
“自己的仇,自己说。”
萧云珩怔了一下。片刻后,他将药方与供词重新收回袖中,
“好。”
萧云昭转身准备离开。
萧云珩却再次叫住他,“你还没有问,我为什么救沈念与六皇子。”
萧云昭脚步未停,“他们活着便够了。”
“沈念若是死了,昭亲王妃会很难过。”萧云珩自嘲地笑了一声。
萧云昭终于回头。
萧云珩唇边浮出一点极浅的笑意,“放心,我并非对王妃余情未了。”
“你最好没有。”
“我只是觉得,她那样的人,不该再失去一个妹妹。”萧云珩靠在墙边,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从前他提出娶沈囡囡,的确没有多少男女之情,只是那个女子看向他时,从来不像在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