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披风，又伸手碰了碰她面前的手炉，确认仍旧温热，这才低声问道：
“从上车以后便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昨夜没睡好，还是腰又不舒服了？”
“都不是。”
沈囡囡往他身边靠了靠，目光落在他熟悉的眉眼间。
大婚那日出现的前世萧云昭，自从那一夜睡去以后，便再也没有醒来。
两个人都没有主动提起此事。
仿佛那个孤独了一辈子的人，当真已经卸下所有执念，沉进了一场不会再有离别的长梦里。
沈囡囡爱的是眼前这个会同她置气、会黏着她，也会因为一句话便患得患失的萧云昭。
可只要想起前世那个站在漫天风雪里，怀里抱着她的尸体，却连一句回应都等不到的人，她心口仍旧会泛起一阵细密的酸涩。
萧云昭察觉到她情绪不对，掌心贴上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头，
“囡囡，你又在想谁？”
沈囡囡被问得一怔，随即笑了起来，
“我只是在想，今日是你第一次以女婿的身份进沈家的门，不知道昭亲王会不会紧张。”
“我去过沈府无数次，里面有几重院落、哪一处墙最容易翻，我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有什么可紧张的？”
萧云昭回答得镇定，握在她腰间的手却无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