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话,
这可是谋反,
沾上一点,都是掉脑袋的大罪!
萧云昭坐在马上,衣袍上的墨色蟒纹被风吹得轻轻翻动,
他看着沈润,眼底没有半点温情,
“本王娶的是沈囡囡。”
“不是沈家的谋反罪。”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远处茶楼二层,
半开的窗后,一道身影安静坐着,
听见萧云昭这句话,那人终于慢慢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看来。”
“昭亲王也没疯得太彻底。”
旁边人低声道,
“他会把沈润送进刑部吗?”
那人看着城门方向,淡淡道,
“只要沈润进了刑部。”
“那张军令,就永远到不了御前。”
“沈家三百人马私自靠近京城,证据确凿。”
“至于他手中有什么……”
“死人是不会开口的。”
茶水轻轻晃动,那人的唇角,也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城门外,沈润仍旧怒视着萧云昭,
“好。”
“好一个昭亲王。”
“算我沈家看错了你!”
“你刚求来的赐婚,便敢这样对她兄长?”
萧云昭神色不变,
“沈囡囡若清白,本王自然护她。”
“沈家若谋反,本王也不会徇私。”
城楼上的官员听见这话,终于彻底放下心。
他立刻高声道,
“昭亲王深明大义!”
“沈润带兵逼近京城,证据确凿,还请王爷立刻将其拿下,押入天牢!”
“天牢?”萧云昭缓缓转头,
那官员被他看得心里一寒。
“此事牵扯镇北军。”
“又有伪造军令之嫌。”
“只押天牢,未免太轻了。”
官员一怔,
萧云昭淡淡道,
“本王亲自押他进宫。”
“面见父皇。”
沈润想笑,但是憋着,正了正颜色,依旧怒视着萧云昭,
心里默念,
别得意别得意,这人抢了你妹妹,还借机公报私仇,生气,
沈润,你得生气!
心里想着,竟然真的越想越气。
城楼上的官员神色也变了,
“王爷!”
“陛下龙体初愈,这等反贼,何必惊扰圣驾?”
萧云昭眼底冷意一沉。
“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奉令。”
“军令上又有兵部与内阁印记。”
“若不送到御前查清,难道要让天下人以为,朝廷随便一个守城官员,便能给镇北将军府定下谋反之罪?”
那官员脸色一僵,
萧云昭盯着他,
“还是说。”
“你不想让他见到父皇?”
一句话,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