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
沈囡囡只觉得纹样别致,正要细看,
旁边萧云锦脸色却骤然变了,他猛地往前一步,
“等等。”
沈囡囡抬头,
“怎么了?”
萧云锦盯着那支簪子,脸色一点点发白,
“这个……”
“能给我看看吗?”
沈囡囡心口一紧,看向沈夫人,沈夫人神色很平静,
“看吧。”
沈囡囡把那支簪子递给萧云锦,萧云锦接过时,指尖竟在微微发抖,
他低头看着那道虎纹,眼眶慢慢红了,
“这是我舅母的簪子。”
沈囡囡看向沈夫人,
“娘?”
沈母神色没有太大意外,只是眼底多了一点旧日伤怀,
“是。”
“当年,我与你舅母……也就是霍将军夫人,本就是手帕交。”
“霍家出事前,她曾托人送来一批旧物。”
“只是那时风声太紧,我不敢拿出来。”
萧云锦喉咙发紧,“我能打开看看吗?”
沈囡囡一怔,
“打开?”
萧云锦指尖摸到簪身一处极细的缝,
“舅母的东西,常有暗扣。”
“她说女子在乱世里,总得有几样能藏东西的物件。”
他说着,指尖轻轻一旋,只听“咔”的一声,
白玉簪竟从中间分开了一截,里面藏着一卷极细的纸,
已经被烟火熏得发黄,边缘烧掉了半边,
萧云锦整个人僵住,沈囡囡也屏住呼吸,
萧云昭伸手接过那卷残纸,慢慢展开,
纸上字迹模糊,许多地方被火燎掉,只剩断断续续几个字,
可其中一行,仍旧能辨认出来,
【撤西岭守军,开雁门道。】
萧云昭眸色一沉。萧云锦脸色骤然白了。
沈囡囡看着那几个字,心口猛地往下一坠。
撤西岭守军。
开雁门道。
这不是普通军令。
这是把边关门户亲手打开。
沈夫人看着那张残纸,眼底也有了痛色,
“当年霍家出事,你父亲一直不信。”
她看向萧云锦,
“霍将军不是会通敌的人。”
“这道假令,便是当年害霍家军背上通敌之罪的关键。”
萧云锦声音发哑,
“假令?”
沈夫人点头,
“霍将军收到军令,撤西岭守军,开雁门道。”
“可雁门道一开,北狄奇兵绕入。”
“霍家军腹背受敌。”
“最后,朝中却说,是霍家私开关道,引敌入境。”
萧云锦眼底红得吓人,“那不是我舅舅的错。”
“当然不是。”沈夫人声音也有些哑,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