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绑人,有没有想翻书房,
可她话还没出口,便察觉到不对,
萧云昭脸色太沉了,
他今日明明穿得很端正,墨蓝锦袍,玉冠束发,可眉眼间那股冷意,比出门前更重。
沈囡囡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住,连团子都缩了缩小脑袋,
“出事了?”
萧云昭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半蹲下来,像往常一样,握住她的手,
沈囡囡心口一紧。
这人若是回来就说话,多半还有余地,
若是不说话,只来握她的手,便说明他真的被什么东西刺到了,
她反手握住他,“阿朝?”
萧云昭垂眼,许久才低声道,
“云锦在苏相书房,看见了霍将军的断剑。”
沈囡囡瞳孔微微一缩,
“霍将军?”
“嗯。”萧云昭声音冷得厉害,“云锦认得。”
沈囡囡心口沉下去,
霍将军。
萧云锦的舅舅。
霍家旧案里最锋利,也最惨烈的一笔。
霍家。断剑。苏相。
这些东西放在一起,谁看了都会觉得像一张早就织好的网,
“他可还好?”
萧云昭沉默片刻,
“不好。”
沈囡囡心里一酸,今日明明是他和苏月纳采的日子,刚得了一点甜,又被人一把掀开血淋淋的旧伤,
“苏相怎么说?”
萧云昭把苏相那两句话,一字不漏地说了,
沈囡囡听完,慢慢垂下眼,
萧云昭看着她,不知为何,只要她在,他心底那些翻涌的杀意,就像被一只柔软的手一点点按住。
沈囡囡轻声道:,
“苏相不是在解释,更像是在提醒。”
“他知道你会疑他,也知道云锦会失控。”
“可他还是把断剑摆出来。若他真是幕后之人,不该如此张扬。”
“所以这把剑,可能不是证据。”
“是饵。”
萧云昭指尖轻叩桌面,
“我也这么想。”
沈囡囡看他一眼,“那你今日没动苏相?”
萧云昭垂眼,“没有。”
沈囡囡唇角微微一弯,“这么听话?”
萧云昭看着她,“你让我早点回来。”
她伸手,轻轻摸着他的脸,“做得很好。”
萧云昭眼底微动,像得了一句很重的赏,他低声道:
“我查过霍将军当年的事,能查到的东西很少。”
“像是有人刻意把痕迹抹干净了。”
“军报、押送文书、尸身入京的记录,甚至连当年验尸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
沈囡囡心口沉下去,“这事,恐怕只能问我父亲。”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