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轻轻点在那本账册上,
“那就查许源的旧人。能既懂药,又懂他们底细,还能不伤芸娘母子的人,范围不会大。”
屋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萧云昭看着她,
很久,
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沈囡囡抬眼,
“笑什么?”
萧云昭眼底那点阴沉终于散了些,
“我娶你。”
“聘礼是不是还是太少了?”
沈囡囡:“……”
这人怎么忽然绕回来了?
她耳根一红,故作镇定。
“少不少,要看你表现。”
萧云昭低声道:“我全部给你。”
沈囡囡瞪他,“我刚说完不能全部给!”
“嗯。”
“嗯什么?”
“明面上不全部给。”
他看着她,声音很低。
“私下都给你。”
屋里几个账房:“……”
莫白:“……”
阿蛮:“……”
他们是不是该聋?
沈囡囡脸瞬间红透,“萧云昭!”
萧云昭垂眼,乖乖认错,“我错了。”
沈囡囡:“……”
他错得很敷衍。
团子在榻边蹦了两下,像是听不下去,拿脑袋撞了撞萧云昭的靴子。
萧云昭低头看它。
团子仰头。一人一兔对视。
沈囡囡怕他又吃醋,刚要开口,就见萧云昭弯腰,把团子拎起来,放回她怀里,动作竟还算温柔,
“陪她。”
沈囡囡一怔。
萧云昭看着团子,淡淡道,
“不许掉毛!”
团子:“……”
沈囡囡忽然笑了,屋里原本紧绷的气氛,终于散了几分。
可账册还摆在案上,南华庄那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所有人心里。
萧云昭抬眼,看向莫白,声音重新冷下去,
“查南华庄。从第一次入账开始。经手的人。改名的人。修缮的人。药材行里所有碰过这笔账的人。”
“一个不漏!”
莫白抱拳,
“是!”
萧云昭又道:“阿蛮。”
“属下在。告诉芸娘,今晚开始,她不必只等我们救,让她从里面查。”
沈囡囡补了一句:
“告诉她,若能看到药渣,留一份,若看不到药渣,就看大夫的手。”
阿蛮一怔,“手?”
沈囡囡点头,
“大夫常年行针、切药、捣药,指腹和虎口都会有痕迹,有些人装得再像,手也骗不了人。”
萧云昭看向她,眼神软了一瞬,
阿蛮立刻低头,“属下明白。”
众人退下后,屋里只剩下沈囡囡和萧云昭,还有一只窝在沈囡囡怀里装乖的团子,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