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上,挂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才被巡逻的士兵发现。
问是谁干的,没人知道。
只听说沈府最近在“清理门户”,沈将军说了,谁敢在沈府周围鬼鬼祟祟,见一个打一个。
苏相坐在书房里,看着桌上那一叠厚厚的折子,脸色铁青,“沈策那个老匹夫,软硬不吃。他女儿身边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一旁的礼部尚书也在苦着脸说,“上次我们派去给沈小姐送帖子的嬷嬷,刚走到沈府门口,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石头砸断了腿。现在京城里谁都知道,沈府的门槛碰不得,谁碰谁倒霉。”
太子站在窗前,背着手,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沈家握着兵权,父皇那边,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本宫要是不把沈家拉过来,等萧云昭回来,沈策站到他那边,本宫就完了。”
“殿下说得对。”苏相捋着胡子,“沈策那边行不通,就只能从他儿子身上想办法。”
太子转过身,“沈润?那个纨绔?他能有什么用?”
“殿下此言差矣。”苏相摇了摇头,“沈润是沈策唯一的儿子,沈家的嫡长子。只要把他绑上我们的船,沈策就算不想帮我们,也得顾及儿子的性命。而且沈润性子冲动,头脑简单,可比沈囡囡好对付多了。”
太子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好!就这么办!你们去安排一下,一定要把沈润给我拿下!不过,要怎么弄?”
“纨绔自有纨绔好处。”苏相苏相捋捋胡须笑了笑,“男人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另一边,沈润正蹲在花园里跟邱瞳吵架。
“我说了我不去赌坊!”沈润急得脸红脖子粗,“我戒了!你天天盯着我干嘛?”
“戒了?你上次偷跑出去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邱瞳叉着腰,嗓门比他还大。
“那不是去赌!那是去帮朋友!”
“帮朋友帮到赌桌上去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沈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沈囡囡从回廊那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两碗银耳羹,递给邱瞳一碗,又递给沈润一碗。
“行了,别吵了。哥,你也是,明知道邱瞳姐姐是为你好,你还顶嘴。”
沈润接过碗,闷闷地喝了一口,嘟囔了一句:“她整天管着我,跟管家婆似的。”
“你说什么?”邱瞳的耳朵尖。
“没、没什么。我说银耳羹好喝。”沈润赶紧低头。
邱瞳哼了一声,没再理他。
沈囡囡看着他们俩,弯了弯嘴角。
正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