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受了委屈的大狗狗,她忽然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还叫奴才?你不是四皇子吗?不对,现在该叫昭亲王了。”
“改不过来嘛。”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叫了那么久,改不掉了。”
“那就慢慢改。”
“嗯?”他抬起头。
“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她看着他,
“在我面前,你永远都是阿朝。不是四皇子,不是昭亲王,就是我的阿朝。”
他盯着她,忽然低头,吻住了她。带着眷恋的、不舍。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轻轻的,软软的,像在确认什么。
她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喘不上气了,他才松开,又埋在她的颈肩,使劲地嗅。
“哎呀,怎么跟只小狗一样,痒死了。”
“囡囡,你怎么这么香?我觉得我上瘾了,跟中了毒一样……”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你要我的梳头水,我给你一罐就是了。”
“不是梳头水的味道,是囡囡的味道……好香,好浓,”他喉结微动,“情动的时候……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