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担架消失在帐子门口。
沈润凑过来,压低声音,“妹妹,那个人是阿朝吧?”
沈囡囡看了他一眼,“哥,你说什么?我不认识什么阿朝。”
沈润愣了,“你……你不认识?他不是你的侍卫吗?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还给你喂兔子……”
“哥。”沈囡囡打断他,“我确实有个侍卫叫阿朝,不过上次跟你出门,办事不利,死了,你不记得了吗?”
沈润张了张嘴,“啊?死了?呃……哦,是、是死了……死了……”
沈策走过来,看了女儿一眼,又看了儿子一眼,“都别站着了。进去说话。”
一家人往帐子里走。
沈润走在最后面,低着头,还在想刚才那张脸……明明就是阿朝啊,为啥说他死了。
邱瞳走在他旁边,压低声音,“别想了。你妹妹怎么说,你就怎么信。”
“可是……”
“没有可是。”邱瞳瞪了他一眼,“你妹妹还能害你不成?”
沈润闭嘴了。
沈策走在前面,没回头。
可他听见了儿子和邱瞳的对话,也看见女儿微微攥紧的手指。
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尼姑滴水不漏的说辞,儿子反常的反应,还有担架上那个人……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什么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