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了一下,把视线收回来。
她咬了咬牙,解开衣带。
衣裳湿透了,黏在身上,脱起来很费劲。
她手忙脚乱地扯了好几下才扯下来,搭在石头上。
外裳脱了,中衣也脱了,只剩小衣和亵裤。
她犹豫了一下,没再脱。
“好了。”她小声说。
他转过身来。
沈囡囡整个人愣住了——他把自己扒得干干净净,结实的胸膛、紧实的腹肌、腰侧的人鱼线,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瞬——亵裤是湿的,贴在身上,那里的轮廓……
她的脸从脖子根烧到耳朵尖,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慌乱地别开脸。
“你……你怎么不穿……”
“湿的。”他说得理所当然,“穿着会风寒。”
“那你也……你……”
“奴才说了,奴才什么没看过。”
他嘴角弯了一下,“小姐还看过了呢。”
“谁看了!”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小姐看了,还摸过,忘了?”
“你——!”
她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想离他远点,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
他伸手接住她,她一头撞进他怀里。
光溜溜的胸膛贴着她的脸,滚烫的。
“小姐冷?”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没……没有……”她想推开他,推不动。
“那小姐往奴才怀里钻?”
“明明是你……”
他直接把她抱住,“是,是奴才冷。”
“小姐给奴才取取暖。”
她被他抱得喘不上气,伸手推了推他,他纹丝不动,
“那……那你松开……”
“不松。”他的声音闷闷的,“冷死了呢,小姐给奴才取取暖。”
“你——你耍赖!”
“嗯。”他应了一声,理直气壮的,
“跟小姐学的。”
她被他气笑了,伸手捶了他一下。
萧云昭嘶了一声,沈囡囡注意到,他的手臂上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皮肉翻开着,看着触目惊心。
“你的手。”
她拉过他的手臂,伤口被水泡得发白,边缘的皮肉翻着,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炎了。
她的鼻子一酸,眼眶红了,“流了好多血。”
“不疼。”
“骗人。”
他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小姐碰过的地方,都不疼。”
沈囡囡瞪他一眼,咬了咬牙,从裙摆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给他包扎,
“疼就说。”她的手指在发抖,缠了一圈又一圈,不敢太紧,怕他疼;也不敢太松,怕止不住血,
萧云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