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漏了一拍,可她没有躲,反而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
“那你试试。”
阿朝的呼吸猛地一滞。
“小姐说的。”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别后悔。”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压下来,牙齿咬住她的下唇,用力,疼得她闷哼一声。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卷进去,搅得她喘不上气。
沈囡囡被他吻得晕乎乎的,手攥着他的衣襟,整个人往后仰。
他跟着压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慢慢放倒在床上。
帐子被风吹得晃了晃,落下来,遮住了月光。
黑暗中,他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颈,一下一下,又轻又重,像在惩罚她,又像是在讨好她。
“阿朝……”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
他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小姐。”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知不知道,你叫奴才名字的时候,奴才有多想……”
他没说下去。
沈囡囡在黑暗中摸到他的脸,捧住,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
“多想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留了印子。
“想这样。”他闷闷地说。
沈囡囡被他咬得又痒又疼,缩了一下,没躲开。
“还有呢?”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上来,隔着薄薄的寝衣,指腹带着薄茧,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肌肤。
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像是在丈量什么。
“想这样。”
沈囡囡的呼吸乱了。
他的手指停在她腰间,轻轻勾住寝衣的带子,没动。
“小姐。”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奴才再问一遍。你确定?”
沈囡囡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烧着火,可火底下压着的东西,是小心翼翼的、怕碰碎什么的珍惜。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确定。”她说,声音软软的,“傻子。”
他的身体狠狠一震。
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一样了。不是方才那种带着试探和克制的吻,是放纵的,是失控的,是把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的。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上去,指尖碰到她光滑的皮肤,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帐子里只有喘息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寸都像在点火。
沈囡囡被他摸得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