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所以小姐梦见奴才死了?”他问。
“不是。”她咬了咬唇,“梦见你……很难过。”
“为什么难过?”
“因为……”她说不下去了。她怎么说?说我梦见你抱着我的尸体哭,说你只有我了,说你要下来陪我?她说不出口。
“因为什么?”他追问。
“别说了。”她一把抱住他,把脸埋进他胸口,“别说,我不想说了。”
阿朝被她抱得一愣,随即伸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发顶。
“好。”他说,“不说了。”
沈囡囡被他抱得喘不上气,可她没挣开,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心口上。
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又快又乱。和她梦里听到的不一样。
梦里的心跳是死的,是停的,是空的。可这个心跳是活的,是有力的,是烫的。
她闭上眼,手臂收紧了一点。
“阿朝。”
“嗯。”
“你以前……吃过很多苦吧?”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我知道你吃过很多苦。”她闷闷地说,“你不说,我也知道。”
“小姐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阿朝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心疼,有怜惜,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小姐心疼奴才?”他问,声音里带着点试探。
“嗯。”她说,“心疼。”
阿朝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盯着她,喉结滚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小姐。”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嗯。”
“你再说一遍。”
“心疼。”她说,仰着脸看他,“心疼你。”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