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好不好。”
“不好。”
“那奴才明天再来问。”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回头看了她一眼。
“小姐。”
“又怎么了?”
“今晚的戏,好看吗?”
沈囡囡想了想:“还行,就是林婉儿被打不太惨,没看够。”
“下次奴才让人再打一次给小姐看?”
“谢谢,大可不必。”
阿朝嘴角弯了一下,转身要走。
“阿朝。”她叫住他。
他回头。
“你今晚……还守夜吗?”
他没说话,只是走回来,在廊下坐下来,背靠着柱子,一条腿屈着,手臂搭在膝盖上。
“小姐进去睡吧。”他说,“奴才守着。”
沈囡囡看着他,忽然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来,伸手摘了他的面具。
月光下,那张脸露出来——妖冶的,冷峻的,可那双眼睛里,全是她的影子。
“阿朝。”她叫他。
“嗯。”
“你今天辛苦了。”
“不辛苦。”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太阳穴。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
“小姐这是在做什么?”
“犒劳你。”她弯了弯嘴角,“你不是说让我犒劳你吗?”
阿朝看着她,没说话。她的手很软,指尖凉凉的,按在他的太阳穴上,一下一下,轻轻的。
他闭上眼,任由她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手停了。
他睁开眼,她已经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呼吸绵长。
又睡着了。
阿朝低头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她睡着的样子和醒着时截然不同——没那么防备,没那么复杂,没有那些让他看不透的情绪。
他把面具戴回去,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得更舒服一点。
兔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蹦出来,蹲在两人脚边,红眼睛滴溜溜地转。
阿朝低头看了它一眼。
“她今天夸我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得意。
兔子抖了抖耳朵。
“她说我厉害。”
兔子又抖了抖耳朵。
“她还摸我的脸。”
兔子直接把脑袋缩进身子里,不听了。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颗牛乳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甜的。
和她一样甜。
他闭上眼,把那颗糖慢慢含化。
糖化了,甜味还留在舌尖上,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