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应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小姐叫奴才的名字,叫得真好听。再叫一声。”
他盯着她,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东西——偏执,疯狂,还有压抑到极致的、快要溢出来的欲望。
他的手从墙上滑下来,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到下巴,轻轻抬起,迫使她看着他。
“小姐穿着奴才的衣裳,”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在奴才的屋子里,被奴才抱着……”
他顿了顿,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着。
“奴才在想……”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的,潮湿的。
“这算不算,金屋藏娇了。”
沈囡囡张了张嘴,想说“算你个头”,可话到嘴边,变成了软绵绵的一句:
“你、你离我远点……”
“远不了。”他往前又凑了凑,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
“小姐离奴才太近了。”
“明明是你离我近……”
“那小姐推开奴才。”
她伸手推他,可手刚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握住了。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掌心下,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又快又乱。
“小姐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它跳得多快。”
沈囡囡的指尖缩了一下,没缩回去,他握得太紧了。
“它在叫小姐的名字。”他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蛊惑,“小姐听见了吗?”
沈囡囡的腿都软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阿朝低下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不疼,痒得她浑身发软。
“小姐,”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再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