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今晚,”他顿了顿,“需要奴才守夜吗?”
沈囡囡的脸又红了。她想起昨晚,他守在床边,她拉着他的手睡的。
“不用。”她说,“今晚没做噩梦。”
“那奴才走了。”
“嗯。”
他转身,走到廊下,忽然又回头。
“真走咯?”
“哎呀……走走走……”
沈囡囡“啪”地把门关上了。
她靠在门板上,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又摸了摸嘴唇,烫的。浑身上下都是烫的。
“这人……”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门外,阿朝站在廊下,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月光落在他脸上,把他嘴角那抹笑意照得清清楚楚。
兔子从草篮子里探出脑袋,红眼睛滴溜溜地转。
他低头看了兔子一眼,声音低低的:
“她说让我猜。”
兔子抖了抖耳朵。
“她喜欢我。”他说,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事实。
兔子缩回去了。
阿朝在廊下坐下来,背靠着门板,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把整个院子照得像铺了一层银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