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一地,
“福泰隆没了!本宫的钱袋子被人连锅端了!你们呢?你们干了什么?!”
跪在地上的幕僚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钱明远跪在最前面,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淌,后背的官服都湿透了。
他刚从户部赶来,还没站稳就被太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殿下息怒。”他硬着头皮开口,
“福泰隆的事,臣已经查过了。是贺瑾之那个活阎王,他盯了福泰隆好久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贺瑾之?”太子冷笑一声,
“他一个四品少卿,没有人在背后撑腰,敢动本宫的人?”
钱明远张了张嘴,不敢接话。
太子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靴子踩在碎瓷片上,咯吱咯吱响。
“还有沈家!”
太子越说越气,
他的眼睛红了,
“送了个冒牌货来糊弄我!那个什么沈音,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可那身段……”他舔了舔嘴唇,
“跟沈囡囡比差远了!”
他想起那晚的事,更气了。
那女人在他身下哭得跟杀猪似的,一点风情都没有,哪有沈家嫡女那个身段、那个味道?
钱明远小心翼翼地说:“殿下息怒。臣倒是觉得……这个沈音,也不是没有用处。”
太子斜眼看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