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低的,“以后尽量不晚。”
“那你以后别这样了。我害怕。”
“怕什么?”
“怕你。”她说,
“你刚才那个样子,好吓人。”
“小姐……我错了……”
月光下,他那张脸被照得清清楚楚,看起来又乖又可怜。
可她知道,这人是装的。
他每次装可怜,都是因为做了坏事。
可她就是吃这套。
沈囡囡推了推他:“起来,重死了,你压着我伤口了。”
他松开她一点,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牙印,她缩了一下,他立刻收回手,像被烫到了一样。
“奴才去拿药。”他站起来,转身要走。
“阿朝。”她叫他。
他停住,回头。
她朝他伸出手,弯了弯嘴角:“药拿来,你给我上。”
他愣了一下,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很快,他端着一个白瓷小碗回来,碗里装着淡绿色的药膏,散发着清凉的药香。
他在床边坐下来,用指尖挑了一点药膏,轻轻涂在那个牙印上。
“疼吗?”他问,声音轻轻的。
“有点凉。”她说。
他垂着眼,不敢看她——怕看到那个牙印,会恨死自己。
指尖轻轻打转,药膏化开,
他尽量不碰她的皮肤,
可指尖还是不可避免地触到那片柔软。
他的呼吸重了一点,但手上的动作更轻了。
沈囡囡低头看着他,他垂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下颌绷得很紧,嘴唇抿着,眉心微微皱着,全是认真,没有半分旖旎,
她忽然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
他抬起眼。
“阿朝。”她叫他。
“嗯。”
“以后不许乱吃飞醋了。”她弯着嘴角,
“那个什么三王爷,我真的不认识。他替沈家请旨,是他自己的事,跟我没关系。”
“奴才知道了。”
“知道了你还咬我?”
他垂下眼,没说话,继续给她涂药,他的手指很稳,可沈囡囡感觉到,他的呼吸有点重。
“阿朝。”她叫他。
“嗯。”
“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