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他没松手,反而又捏了一下:“这边还没揉到。”
“我说够了!”她又缩。
他抬眼,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嘴角弯了一下。
“小姐脸红什么?”
“热的。”
“哦。”他低下头,继续揉,
“那奴才轻些。”
沈囡囡:“…………”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正想说什么,帐帘忽然被人掀开。
“小姐!二夫人那边——”
玲珑一头闯进来,话说到一半,看见阿朝蹲在软榻边,沈囡囡躺在榻上,赤着脚,两个人的姿势怎么看怎么……
她立刻捂住眼睛,
“奴婢什么都没看见!”
沈囡囡:“……你看见什么了?”
玲珑从指缝里偷看,嘿嘿笑了两声:“没看见没看见。小姐,二夫人那边来人了,说请您过去用晚膳。”
沈囡囡若无其事地把脚收回来,塞进裙摆底下:
“知道了。”
阿朝站起来,退到一旁,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玲珑偷瞄了他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心想:眼不见为净,眼不见为净。
沈囡囡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走到铜镜前理了理头发。
“佟氏准备的饭,肯定没好事。”她小声说,像是在跟阿朝说,又像是在跟自己说。
阿朝站起来,垂手站在一旁。
“小姐不去便是。”
“不去?”沈囡囡笑了,“她既然请了,我要是不去,指不定又有什么阴招等着我,还不如当面接了。”
“走吧。”她转身,看着阿朝,“去看看她又要作什么妖。”
兔子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软榻,正抱着个果子啃。
阿朝拎起兔子后颈皮,塞回怀里。
兔子蹬了蹬腿,果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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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氏的营帐里头摆了一张大圆桌,菜色丰盛得很。
“囡囡来了。”
佟氏笑着招呼,语气亲热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快坐,二婶特意让人准备了你爱吃的菜。”
沈囡囡坐下来,心里冷笑一声,面上不动声色:“二婶有心了。”
佟氏笑得慈爱,亲自给她盛了一碗汤:
“走了一天累了吧?二婶特意让人炖了甜汤,给你补补。”
沈囡囡看着那碗汤,没接。
前世,佟氏也是这么笑着给她递汤的。
那碗汤里,放着让她身败名裂的药。
“多谢二婶。”她笑了笑,没动勺子。
佟氏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怎么不喝?不合胃口?”
“方才吃了些点心,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