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前世,邱瞳也是这样。
每次来府里,都要先捏她的脸,说“又瘦了”,然后骂沈润一顿。
她忽然伸手,抱住了邱瞳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
邱瞳愣了愣,随即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姐姐,姐姐替你出气。”
沈囡囡摇头,闷闷地说:“没人欺负我,就是想你了。”
邱瞳被她哭得手足无措,赶紧拿袖子给她擦眼泪:“别哭了别哭了,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她一边擦一边笑:“你哥要是知道我把你惹哭了,非跟我拼命不可。”
沈囡囡破涕为笑,抽抽噎噎地说:“我哥才打不过你。”
“那倒也是。”邱瞳得意地挑眉。
她说着,眼睛往旁边一瞟,落在阿朝身上。
阿朝正蹲在地上捡兔子。
那只白兔被他丢出去之后,一头扎进了路边的草丛里,这会儿正抱着个草根啃得欢。
阿朝面无表情地把它拎起来,拍了拍它身上的土,塞回怀里。
兔子蹬了蹬腿,不情不愿地缩成一团。
“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