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缩在一旁,脸白一阵红一阵,对着沈囡囡嗫嚅着,
“囡囡…这…多亏了你啊…”
沈囡囡冷冷扫了他一眼,
前世沈家倒台,这个二叔唯唯诺诺了一辈子,亲哥哥惨死,他只惦记着自己的乌纱帽,对着太子马首是瞻。
“二叔哪里的话,我可没做什么,倒是二婶,她侄子的身上怎么有太子的信物,二叔知道吗?”沈囡囡冷冷的暼着他,
“我……我不知道啊……”二叔不停地擦着汗,一脸的无所适从,
这副样子让沈囡囡更来气,父亲那么英明神武的一个人,怎么有这么脓包的弟弟。
她直接转身回了自己的梧桐院,
正要进房间休息,
一股大力传来,她整个人被按在了冰冷的门板上,阿朝俯身逼近,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完完全全圈在了怀里。
兔子被惊得“噌”地一下跳走了,蹦进了草丛里,没了踪影。
他离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小姐。”
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危险,
“方才,你对着他笑了。”
沈囡囡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莫名有些心慌,
“怎么?我就不能对旁人笑了?”
沈囡囡伸手推他,却被他抓住了手,按在了门板上。
他的掌心滚烫,包裹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那里还系着他给她编的红绳。
“那小姐方才,为什么看着他,眼睛都亮了?”
“小姐梦里喊的人,是不是他?还是说——福泰隆里那个让小姐失神的人,也是他?”
阿朝含笑看着她,那笑里带着点疯劲,
低头看着她的唇,喉结滚动得厉害,
沈囡囡被他问得心头一跳,看着他眼底的疯狂,忽然想起前世他因为贺瑾之,
折腾了她一整夜的样子,
那时候她怎么解释他都不信,非要逼她说“只有你”才肯罢休。
现在他又来了——
不由得闪过一丝愠怒,
“我看他,是因为他是个好官,我对他,只有敬佩。”
“敬佩?”
阿朝看着她眼里的怒意,丝毫不信,
她为个野男人,对他生气?
他低笑一声,
“小姐若是生气,便打奴才一顿,别气坏了身子。”
他往前又凑了凑,唇瓣几乎要碰到她的,气息滚烫,带着蛊惑的意味,一字一句地问:
“不过小姐得告诉奴才,在你心里,奴才是谁?”
他的手慢慢滑到她的腰上,轻轻收紧,将她整个人带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