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带着薄茧的手指折磨她。
“囡囡,你这身子,怎么总是这么软?”前世的他会咬着她的耳垂,恶狠狠地低喃,
“软得我想把你揉进骨头里,谁也瞧不见。”
现在,那只手也是一样的烫,一样的霸道。
沈囡囡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那声羞人的低吟溢出来。
“阿朝,你这是想……反了天了?”她手心里全是汗。
“奴才不敢。奴才只想让小姐舒服……”
阿朝垂首,眼神却盯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眸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暗色。
手上确突然在一个酸痛的穴位使劲,沈囡囡没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哼。
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一点鼻音。
身后的动作,骤然停住,
阿朝盯着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白得晃眼,
昨夜留下的那枚细小的红印,
像在对他无声的邀请,
鬼使神差地,他缓缓贴上去……
“不好了!不好了!”
玲珑一头撞进来,跑得直喘:“小姐!出事了!佟氏那边——”
她扶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佟、佟建的尸体,被人扔到佟氏院子里了!”
沈囡囡瞳孔骤然收紧。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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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主院。
屋里乱成一团,
就在刚才,佟建被人像扔死狗一样扔在了二房的后门。
浑身是血,成了一滩烂泥。
下半身被鲜血染成了一片暗红。
他还没有死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更可怕的是,他的十根手指,全被一寸寸敲碎了,软趴趴地垂在地上。
佟氏尖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五十万两……我的五十万两银票呢?!”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在佟建血肉模糊的身上疯狂翻找,却什么都没找到。
全没了!佟氏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佟氏咬牙切齿,五官扭曲得像地狱里的恶鬼。
“是沈囡囡那个小贱人。”
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一定是他!她让人杀了阿建,抢走了银票——”
“夫人,”嬷嬷小心翼翼地开口,“可是大小姐她……她哪来的这种手段啊?”
佟氏一愣。
是了。
沈囡囡那个蠢货不可能有这种手段!沈润也不过是个莽夫!
“娘……”沈音在一旁哭道,“表哥废了,那咱们的计划怎么办啊?春游马上就要到了,我还怎么嫁给裴哥哥啊……”
“闭嘴!我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