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垂首盯着她的衣袖,
凑近,
鼻翼微动,竟贴着她的手腕凑过去嗅了一口,
沈囡囡头皮发麻,下意识地伸手
“啪——”
一个耳光落下,
她浑身发软,那一巴掌根本就没有任何力气,
打完才发现坏了事——她是来驯他的,不是来激他的。
她颤抖着手不知该如何是好,
少年却没见丝毫生气,舌尖抵了抵被她扇过的脸颊,
“抱歉。奴才方才有些头晕,唐突小姐了。”
他对着她笑,
却让沈囡囡一阵阵地毛骨悚然,
“小姐可解了气?”他侧过另外一边脸,
“要不……这边也打一下?”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
那眼神缠人。烫人。
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前世,他俩在一块的日子,大部分是在床笫之间,
那人阴晴不定,但在那事上,就跟使不完的力气一般,
每一次,
都是那个眼神——盯得她无处可逃,从里到外都被看透。
疯子。她心里骂。
前世是疯子,这辈子也是。
“你!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她不敢再停留,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充满药味和无形压力的杂物间。
直到走出很远,夜风一吹,她才感觉后背一片冰凉,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秋雨提着灯笼迎上来,看她脸色不好,担心地问:“小姐,您没事吧?那马奴是不是……”
“他醒了。”沈囡囡打断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等他好了,就调去我院子里当差。”
“是。”秋雨应下,想说这不合规矩,但不敢多问。
沈囡囡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亮着昏黄灯光的小屋。
窗户纸上映出一道模糊的侧影,少年靠坐在床头,一动不动,像尊沉默的雕像。
脑子里全是阿朝的眼神——忽然想起前世——他也总爱埋在她颈窝里嗅,像只认主的狼犬。
有时折腾狠了,他会哑着声说:“囡囡好香。”
她收回视线,身子还在发抖,
“父亲母亲还有多久回来?”
秋雨一愣:“老爷和夫人算着日子,怕还得两三个月。边关军务繁重,老爷又是主帅,哪能轻易抽身……”
两三个月。
沈囡囡闭上眼。
父亲母亲现在还在边关,对京城里那些暗涌一无所知。
可沈家内部的钉子,早就埋下了,她必须抢在所有人前面,把那些藏在暗处的毒蛇一条条揪出来。
还好……她还有时间。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