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符文彪的话,魏幼翠红着脸,手像触电了一样,立马便拿了开。
符文彪怀里的手,也捏了捏她,哼了一声:“又不是白让你卖,我一头黑金干鲍鱼,一千块钱卖给你,至于你赚多少钱,那都是你的本事。”
魏幼翠看着他,眨眨眼睛:“一头能卖一千三百五,你不眼红吗?”
符文彪被她给逗乐了:“我眼红啥?又没便宜给别人!”
这条小翘嘴,上钩了,还想跑?
往后别说是人了,估计都得人财两空,符文彪是不想这么着干,他要想,无耻一点魏幼翠能逃得掉?
“你想再卖三百头?”
魏幼翠若有所思地问道。
符文彪点头:“对,我想把福平镇渔业大队,还有福平镇酒厂都给买下来。”
魏幼翠想了想说道:“我的渠道应该还能用,不过,我凭啥给你卖呀?”
符文彪愣了一下,好笑着说道:“你刚才不也说了吗,自己当个中间商,赚个差价,一头能赚三百五,这么好的事哪里找去啊?你还不乐意?换成我,我都得乐疯了。”
魏幼翠红着脸哼了一句:“你真当老娘傻呀?这十万赚的,就是个纯辛苦钱。现在又被你欺负,你以为老娘容易?”
符文彪哭笑不得,嘟囔了一句:“这都哪跟哪啊?”
魏幼翠红着脸,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那你的手干啥呢?”
符文彪干笑了两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就算你不帮着我把那批黑金干鲍鱼卖出去,那这便宜,不照样还是被我占走了?”
魏幼翠哼了一声:“那不一样,不牵扯利益的情况下,老娘乐意,但是你要让老娘帮着你干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符文彪好笑着问道:“有什么区别吗?”
魏幼翠眨了眨眼睛:“老娘乐意和老娘不乐意,当然有区别了。”
符文彪刚想说话,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以及魏昊然跟别人说话的声音。
两人像受惊的耗子一样,蹭了一下子坐起来,分开了。
魏幼翠红着脸,朝符文彪使了个眼色,慌张地朝着卧室里跑去。
符文彪看着她的背影,暗自好笑,就这点胆子,还说自己是纸老虎?
他整理了下衣服,伸手过去,把茶几上那听可乐拿过来,吧嗒一下,打了开。
嗯,有点口干舌燥。
没一会,门被魏浩然从门外推开了。
这小子,眼神先朝屋里贼眉鼠眼地瞧了一眼。
看到符文彪坐在沙发上,才推开门走进来。
假装不经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