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银白色的飞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留下，它精准地穿过了陈野拳锋砸开的裂缝，没入镜主胸口的伤口深处。
“嗤——”
刀身在镜主体内剧烈震颤，银白色的液体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顾清欢双指并拢，隔空一拧，那柄飞刀在镜主胸腔内猛地旋转了半圈，刀锋绞碎了内部的甲胄结构。
镜主的六只手臂同时痉挛了一下，六把武器在地面上胡乱地划拉，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陈野的拳头没有停。
顾清欢的飞刀也在镜主胸口进进出出，每一次刺入都精准地落在同一条裂缝上，刀身的震颤将裂缝边缘的甲胄一层一层地剥开，像一把精密的解剖刀。
陈野的拳面砸在飞刀制造的缺口边缘，将那些已经松动的甲胄碎片一拳一拳地砸碎。
两人一远一近，配合默契得像是在一起战斗过千百次。
镜主胸前那道裂缝已经从三十厘米扩大到了半米多宽，银白色的液体在它身下汇成了一小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