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然一新,稳稳扎根大宋顶级重臣之列。
不止京中兵权在握,他更遥领鄯州刺史、陇右军节度观察留后,名分上全权节制崭新的熙河兰湟路。
这片历经血战收复的河湟故土,正是他日后图谋西夏、经略西北的核心根基。
虽然只是遥领但是也有了举荐之便,就自己和赵佶这关系,安插几个人过去,还不是手拿把掐吗?
朝会落幕,百官退朝,赵佶再度单独传旨,召高俅入后殿私密奏对。
二人甫一相见,赵佶便说道:“子直暂且稍作委屈,待来年南郊大礼,
朕便为你再行进阶,授节度使之职、迁殿前都指挥使,稳步擢升,绝不辜负你对朕的忠心耿耿。”
高俅心头微震,这官升的让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连忙躬身垂首,言辞恳切赤诚:“陛下隆恩浩荡,臣无以为报,唯有鞠躬尽瘁,誓死效忠陛下。”
赵佶摆了摆手,轻笑出声,语气随性又亲近,全无君臣隔阂:“鞠躬尽瘁四字便足矣,余下那些沉重誓言,不必多言。”
话音倏然一转,他眉眼带起几分玩味笑意:“昨日你为朕遴选的西域女子,果然风情迥异,与中原闺秀截然不同,别有一番韵味。”
君臣二人对视一眼,默然一笑,万般默契尽在不言之中。
闲谈片刻,赵佶忽然话锋一转,眼中漾起文人独有的雅致期许:“往日皆是朕赐你御笔墨宝、丹青珍品,今日,朕倒要向子直讨要一副亲笔真迹。”
高俅连忙躬身谦逊推辞:“臣笔墨粗鄙,恐污陛下慧眼,万万不敢当。”
“你我君臣私交,何须这般虚礼客套。”赵佶全然不以为意,眼中满是真切欣赏,
“子直所作《破阵子》,朕日日品读,每每心神震荡、久久难平。
你亲手誊写一篇,朕要悬挂于御书房内,朝夕观览,时时品读。”
说罢,这位醉心书画、偏爱风雅的大宋天子,竟亲自上前为高俅铺纸研墨。
高俅见状,哪有推辞余地。
在赵佶这般文艺帝王眼中,一篇千古好词、一手绝佳笔墨,分量丝毫不逊色一场沙场大捷、一次拓土奇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