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止血疗伤了吧。
哪知那医官竟然理都没理他,一个劲的问那位使君还有哪里不舒服。
殿内僚属、护卫围上前,七嘴八舌询问监军可有别处不适,人人只惦记他这一道划伤。
青宜结牟心头怒骂道,不过浅浅一道胳膊口子,我颈上流血见骨了,没人看的到吗?
瞎叱牟蔺毯快步上前,伸手轻扶高俅包扎好的手臂,满脸焦灼关切。
高俅嗯了一声,说道:“无妨,一点皮肉小伤,夫人不必紧张。”
察觉到殿内众人目光齐齐落在自己身上,她才猛然醒悟举止逾矩,连忙敛了神色,退到侧边垂手立好。
一直等到青宜结牟贴身丫鬟捧着厚厚一摞密室账册送入殿中,高俅才淡淡吩咐安道全:
“真是的,怎么不给齐安郡夫人处置颈间伤口?”
随手翻了一下账册,通篇皆是蕃文,瞎叱牟蔺的用途不就出来了。
随着她一桩桩报出数字,整座大殿瞬间死寂,满堂之人听得心惊肉跳。
王城八处地窖分储白银百万两、生金二十万两;
珊瑚树、深海夜明珠、和田美玉、象牙犀角、乳香、各色琉璃珍宝堆满满三座大殿;
高俅起初不解“三殿”是个什么计量单位,经瞎叱牟蔺毯解释才知晓,是足量填满三座宫殿的存量;
哦,好小众的炫富方式啊......
另有西域诸国、吐蕃历代赞普传国印玺四十四方,鎏金王室车驾礼服,数百尊纯金打造佛像,不计其数。
这还不算湟水全境可控良田、万里草场、山间金矿,以及各部进贡的数十万牛羊牲畜这类难以折算市价的不动产。
仅金银珍宝、商货奇珍折算宋钱,接近两千万贯。
高俅心里爽的起飞,古代就是好,没有那种钱第一天从香港去迪拜到塞浦路斯,八秒就能从地球上转一圈的便利。
也没法全球到处投资不动产,对冲家族风险。
几代经营下来的钱,最后不都是铸成金元宝,银疙瘩挖个坑藏起来么。
两千万贯,近乎大宋全年国库赋税三成,此番河湟兴兵耗费的粮草、军械、抚恤军饷,这下全数有了着落,还能赚一笔,这才是开疆拓土的意义。
高俅很满意,望着垂立一旁的青宜结牟,目光灼灼。
这人身上肯定还有私藏,不过不能一下把人逼的太紧,就像海绵里的水,不能一次拧的太使劲了。
他收敛眼底贪婪,面上堆起温和笑意,放缓语气柔声开口:
“齐安郡夫人连日配合核对账册,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