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其实。
只是监军不必过谦,改良军械、奇谋破局、稳控大局、收降王城,桩桩件件皆是定鼎河湟的大功。
今日首功,无人能与监军相争。”
他举杯环视满堂,朗声道:“我等共饮此杯,同贺高监军拓土安边之功!”
满殿文武瞬间听懂——这是主帅当众让功。
古来征战,拓土破城的首功从来归于主帅,监军多是辅功、虚功。
今日章楶当众定论,将灭羌定湟的滔天首功稳稳推给高俅,乃是西军上下前所未有的特例。
可众人转念一想,此番战局高俅革新器械、战术破局、安稳人心、不战屈人收降王城,战绩摆在眼前,再说了主帅都这么说了,旁人敢有异议?
当即齐齐举杯,声震殿宇:“监军当受此旷世大功!”
高俅举杯含笑,再夸下去,自己差点忍不住登台给诸位老哥跳一曲胡旋舞助兴了。
酒盏落桌,章楶兴致愈发高昂。
他本是文武双全、诗书立身的儒将,素来雅重文才,此刻酒酣兴起,便笑着开口:
“自古书生亦可安邦,笔墨亦能定边。
监军未至西疆时,老夫便拜读过你的词句。
一曲《千百度》无儿女情长的相思缱绻,独有山河万里的沉雄开阔;
更有‘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的真言警句,足见监军胸有丘壑、务实笃行。
如今大功告成,可否吟诗一首,以壮三军声势,以记河湟大捷?”
满堂目光瞬间齐聚高俅一身,人人面带期待,静待他落笔抒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