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马。
这三万人分由他三个亲生儿子阿令结、厮铎麻令、阿蒙分别统领,三人自幼征战沙场,熟悉骑兵冲杀、山野作战,是青唐数一数二的善战猛将,绝非寻常部落酋长可比。”
“除此之外,还有钱罗结、温逋等老牌蕃军大将,各领本部兵马参战。
而全军最凶悍、最让人恐怖的,是大将结罗木。”
说到此处,蔺毯萨玛神色凝重了几分:
“结罗木麾下的重甲达拉军,是大夏国亲自派人协助组建的精锐死士,
人人披双层重甲、持重刃长兵,马覆全甲,专司正面冲锋破阵,是一支不折不扣的敢死队,冲阵悍不畏死,此前横扫周边小部落,从无败绩。
剩下的兵力,皆是周边零散小部落凑出的士卒,军心涣散、战力参差,只能凑数,不堪苦战。”
高俅听罢蔺毯萨玛的详述,心中有了大概的了解。
所谓六万青唐精锐,说到底就是部落联盟,看着声势浩大、人多势众,实则派系林立、各有私心,唯有正面冲锋尚可一用,一旦阵型崩坏,势必全线溃散。
转念至此,他心底又暗生怒意。
西夏果然狼子野心,始终暗中掣肘大宋边事,明里臣服、暗里扶持吐蕃精锐,帮着组建重甲死士、培植反宋势力,屡屡在河湟之地给大宋添堵。
高俅暗自立誓,待此战平定青唐、稳固边地,自己执掌禁军、站稳脚跟之后,首个征伐目标,便是反复无常的西夏。
他压下心中思绪,转头看向蔺毯萨玛,温声安抚:
多谢姑娘据实相告,军情我已尽数了然。你安心在此休养,自有士卒好生照料,一日三餐绝不短缺。
待我军攻破宗哥城、平定乱局,便即刻派人前来接你。”
说罢,高俅转身便欲离去。
蔺毯萨玛见状心头大急,连忙上前半步出声唤住他:
“高将军,我能不能随你一同前往前线?
我熟知各部蕃将习性、兵马弱点,定然能帮得上忙,绝非累赘!”
高俅轻轻摇头,语气坚决不容商议:“军阵杀伐之地,从不留女子随行,这是大宋军纪铁规。
你安分留守此处,便是对我军最大的相助。”
不等少女再开口争辩,他已然抬步离去,随后策马疾驰,昼夜兼程赶回前线主营,筹备大战事宜。
另一边,宗哥王府之内,溪赊罗撒收到溪巴温带回的探营密报,听闻宋军外强中干、粮草不济、器械空虚、只剩空架子,当即大喜过望,胸中骄气骤盛。
在他看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