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最是容易惹人口实,这话可不兴得说啊。
他神色微凛,厉声驳斥:“哼,你母亲不过是我朝册封的安化郡夫人,受我大宋恩爵,怎敢妄称皇室?”
蔺毯萨玛无心争辩名分尊卑,此刻心急如焚,全然顾不上口舌辩驳,连忙追问:
“你究竟是不是宋军大统领?若不是,便莫要拦我!
我要亲见你们主帅,有天大要事相告!”
“大统领谈不上。”高俅淡淡道,“不过军中诸事,我皆可做主。你有何事,告知于我,并无区别。”
“不行!”蔺毯萨玛态度坚决,连连摇头,神色愈发焦灼,
“母亲严令嘱托,此事至关重大,我必须面见宋军最高主帅亲口诉说,绝不能假手他人!”
高俅见她神色真切、焦急万分,不似故作姿态,心知或许真有紧急军情、隐秘内情,耽误不得。
他当机立断,侧身吩咐:“王进、林冲,你二人带人就地控住下方吐蕃人马,严加戒备,不得有误。”
吩咐完毕,高俅调转马头,看向身侧的吐蕃贵女,沉声开口:“走吧,我带你去见章宣抚。”
亲兵小队层层围护在高俅身侧,甲刃森然,护着一行人调转马头,疾驰朝着中军大营赶去。
马蹄踏碎旷野风尘,一路疾行无阻,眼看渐近宋军边防城寨,远处忽然传来数声低沉绵长的呜呜号角,穿透旷野,响彻营防内外。
厚重的寨门应声从内缓缓拉开,两侧守卒持戈肃立、列阵戒备,军容严整。
一行人策马狂奔,直至寨门近处才缓缓勒马减速,穿过规整的营区步道,径直驰向营地正中那座规制最宏大、幡旗高耸的主帐。
稳稳停驻帐前,高俅翻身下马,转头看向身侧的蔺毯萨玛:“走吧,你要见的我军主帅,便在这大帐之中。”
蔺毯萨玛抬眸细细打量高俅,又见周遭将士尽数以他为中心、恭敬听命,
心底暗自了然,这般排场气度,此人绝非普通军吏,定然是大宋军中举足轻重的重臣。
一路行来,她始终面色焦灼,频频回望宗哥城方向,心头沉甸甸压着大事。
抵达帅帐之外,高俅令亲兵严守门口,不许任何人靠近窃听,独自带着蔺毯萨玛掀帘入帐。
此时章楶正与诸将核对攻城部署,见高俅带入一名衣着华贵、容貌不凡的吐蕃女子,帐内瞬间一静,所有议论尽数停歇。
诸将目光齐刷刷落在蔺毯萨玛身上,满是惊疑戒备。
章楶目光沉沉打量女子片刻,阅历深重的老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