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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河湟大半归我大宋,西夏纵有不甘,也无力回天。
你且记住,时机未到,该窝囊窝囊,该受气受气,待时机成熟,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吴用神色凛然,随后躬身颔首领命退下。
退出书房后,吴用转念一想,转身寻去苏过住处。
苏过了解边地政务、通晓西夏各方人物,吴用打算细细问询仁多保忠的性情与过往行事,摸清对方软肋,游说之时方能对症下药。
高俅独坐书房,心中暗自自得。
要是一切计划进行,说不定赶过年自己就能回到东京当上太尉了。
对现在的生活他是越来越满意,越来越喜欢了。
到时候自己官居高位,麾下能人齐聚,才能做更多的事。
正兀自思忖,门外亲兵通传公孙胜求见。
房中再无旁人,公孙胜凑近半步,压低声音:“使君,有一桩秘事,属下不得不告知您。”
“何事?”
“章宣抚恐怕时日无多。”
这话入耳,高俅心头猛地一震,骤然记起正史记载,章楶卒于崇宁元年,正是建中靖国改元后的第二年。
他抬眼紧盯着公孙胜,沉声追问:“你从何处看出端倪?”
“早前我便观宣抚气色晦暗,面相透着衰败之相。
方才我出营勘察地势,途经帅府后院,闻到浓重药气。”
高俅淡淡反驳:“军中伤兵无数,煎药气味本就寻常。”
“寻常疗伤草药绝非此味,药汤里混着上品老山参的浓郁气息。
属下亲眼见侍从提着药罐送入宣抚寝居。”
高俅沉默良久,心绪纷乱,忽抬眼看向公孙胜,看似随口一问:“那你再瞧瞧本君,尚能活上多少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