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上窄下宽的梯形结构,稳定性极强。
寻常投石机抛掷巨石轰击,最多只能砸落表层数十厘米夯层,想要击穿、崩塌一段墙体,需不间断持续轰击数个时辰,甚至连日不停猛攻。
且墙面每隔数丈便向外凸出一座马面,巨石砸在马面厚墩之上,冲击力会被尽数分流卸去,很难伤及主墙体;
城头一圈夯土女墙更能缓冲飞石,护住后方守城士卒。”
章楶久镇西疆,河湟诸城夯土城墙的优劣利弊他心中自然十分清楚,
方才让李忠杰细细讲解,实则专门讲给高俅这位初到西线的随军监军听,好让他心中有数,知晓此番攻城绝非轻取。
待李忠杰说完,章楶转头看向身侧随军祗应司天官(气象员),沉声发问:“近日天象如何,可有大雨将至?”
司天官上前一步躬身回禀:
“回宣抚,连日晴空万里,云气稀薄,近几日定无降雨,且眼下时节并非湟州雨季,地气干燥,夯土墙只会愈发坚硬。”
章楶微微颔首,复又望向随军器械都监,追问攻城军械筹备进度:“诸般攻城器具筹备得如何了?”
器械都监拱手回话:“回将军,七梢炮、云梯、巢车、登高望楼、重型床弩、
城门撞车皆在营中昼夜赶工组装,各部匠人轮班劳作,不出三日,便可全数齐备,运送至城下列阵。”
帐内诸将闻言皆屏息等候军令,章楶目光扫过沙盘上固若金汤的湟州城,二指重重点在城垣之上,掷地有声:
“传令全军,三日后,强攻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