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现已押在庄中严加看押。”
“嗯。”高俅轻轻颔首,“再差人上山传讯朱武,料他是个聪明人,定会下山来见。”
王进连忙接话:“使君洞察先机、料事如神。
方才史小官人已然单骑上山,亲自为朱武传话,想来片刻之内便有结果。”
高俅闻言微微点头,转头看向史老太公,语气温和几分:“此番行事,劳烦老丈相助了。”
说罢,他目光落向一旁恭恭敬敬、大气不敢出的华阴知县张二河。
方才车驾未至庄子,远远便看见官道两侧衙役整齐列队、清道候迎,礼数周全、调度有序,这份接待工作,让他颇为满意。
“你便是华阴县知县?”高俅开口问道。
张二河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长揖,毕恭毕敬:“下官张二河,恭迎使君大驾!”
高俅低声默念一遍名字,似觉耳熟,稍一思索便淡然一笑:“好名字。”
言罢,他策马前行,在众人簇拥之下,从容驶入史家庄内。
与此同时,少华山寨门前。
朱武听完史进一番述说,得知此番围剿并非州县随意剿匪,竟是熙河路经略安抚司勾当公事、
皇城司提举高俅亲自布局,麾下精锐出手擒下陈达、杨春,瞬间如遭雷击。
他双腿一软,直直跌坐在地,面色煞白,心神纷乱。
自己落草之前,只因路见不平、双刀自卫,失手打伤地方豪强子弟,被迫避祸上山。
莫非当年那户豪强,暗中打通了天大关系,竟能惊动这般御前重臣、随军大员,专程前来寻自己这山野草寇的麻烦?
一念至此,朱武满心悲凉,只觉大势已去。
史进见他失魂落魄、心神俱溃,连忙开口宽慰:“朱大王无需绝望。
我上山之前,我师父有言,高使君胸襟开阔、惜才容才,愿给你兄弟三人一条活路。”
“你等若肯诚心归降,便可褪去贼身、洗脱罪名,跟随使君前往熙河边疆戴罪立功,
凭一身本事博取朝廷功名、正道前程,远胜过终身落草、背负贼名,日日惶恐不安。”
绝境之中忽闻生路,朱武猛地抬头,眼中精光一闪,急切追问:
“敢问小官人,传下这番话的尊师,究竟是哪位高人?”
史进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扭捏道:“家师,正是高使君麾下,皇城司亲事官指挥使,王进。”
朱武心神巨震,脑海中瞬间闪回今早那一卦。
老阴变阳,极困转新,大凶之后藏新机。
说不定那一线生机、破局新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