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丢了性命。
我禁军传下的枪棒本事,不求好看,只求能格挡兵刃、一击制敌。
马步根基扎不稳,下盘轻飘飘,再大的蛮力,旁人轻轻一绊便会栽倒;
出手只会胡乱抡打,周身门户全然敞开,处处都是旁人取你性命的破绽。
从今往后,把从前学的那些花架子尽数抛开,从头扎马步夯实根基,方能有机会练成军中精锐。”
说完,王进转身回房歇息。
史进望着那半截深陷木桩的白棒,一言不发走到一旁木桩前,稳稳扎下马步,咬牙苦熬。
另一边,王进回到客房独坐,心中暗自感慨自家使君深不可测,如同在下一盘覆盖朝野的大棋。
调遣林冲、专程来自己家中谢罪,后来又收拢晁盖、鲁达这般天生勇武之人,个个都是天资卓绝的好汉。
就连远在永兴军路乡间、一个富户少年,高使君都事先打探得一清二楚。
若是把这批人尽数打磨调教出来,个个都是能冲阵杀敌的猛将。
这般苦心布局,当真一心为国戍边、殚精竭虑。
校场上的史进不知熬了多久,双腿酸麻胀痛,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可只要抬眼望见木桩上那根白棒,便硬生生咬碎牙坚持。
月轮西沉,天际泛起鱼肚白,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史进力气耗尽,直直栽倒在地。
同一时刻,少华山聚义坪。
陈达站在数百喽啰面前,扬声大喊:“诸位弟兄,此番下山尽管放开手脚,定要抢个酒足饭饱!”
杨春在一旁暗自无奈,心中腹诽:我们是下山筹粮劫掠,不是赴宴吃酒。
底下一众喽啰听闻终于能下山捞好处,个个神色亢奋。
陈达大手一挥,便要带人动身,杨春连忙上前劝阻:
“二兄长,你领一半人马在前开路,我带另一队跟在后头,穿过史家庄地界后两军再汇合一处,稳妥些。”
陈达嗤笑一声,满脸不屑:“瞧你这副胆小怕事的模样!”
转头对着一众喽啰高声吆喝:
“老规矩先到先得!愿意跟着三头领慢慢磨蹭的便留下,某先行一步!”
这群常年劫掠的喽啰哪里不懂“先到先得”的好处,当即乌泱泱一窝蜂追着陈达往山下冲。
只剩杨春原地急得连连跺脚,无可奈何,只得领着剩余人手快步跟上。
大队人马乌泱泱顺着山道涌向山下史家庄。
早先三兄弟不是没打过劫掠史家庄的主意,可庄里有九纹龙史进领着一众庄客死守高墙,几次交锋都讨不到半点便